引觞满酌

=萧辞

“不过一句,相见恨晚,却恰逢其时”

【薛晓】罚酒饮得

·他不是现世桃花,他是你的罚酒。
·梗源#以冬-罚酒饮得#
·发刀致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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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世人皆笑我痴傻。
-魂牵梦萦,匍匐相恋。
-不过是我一人执念罢了。
-我也有心,可你不信。

“阿洋,来。”
晓星尘盘坐在榻上,身侧静静地放着霜华。洁白的布条松松绑着,唇角露出些许笑意。
薛洋手中摆弄着不知哪儿采来的花,嘴里嘟囔着“怎么啦道长叫我啊”,还是丢下了花瓣走过去。

“不是想要听故事?不听罢了。”
“听的,听的,道长快讲吧。”薛洋有些懒散的爬上榻,枕在晓星尘腿上。大概是嫌这姿势不太舒服,又动了动,翻身躺在他腿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别动了,痒。”晓星尘有些好笑的看着那人儿,掏出一颗糖轻轻塞他嘴巴里,手指碰到那尖尖的虎牙,被舌尖猝不及防的一舔。
惊的连忙抽回手,目光躲闪,却看那顽童勾着嘴角看着他,过了半晌慢悠悠的说了一句,“真甜啊。”
晓星尘不再理他,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。

“从前有个孩子....”
“他小的时候,遇到了许多错的事。”
“他没有遇到良人。”
“可是后来他遇到了救赎。”

薛洋拨弄着手上的物件,喃喃道,“救赎....救赎.....那他可真幸运。”
他轻轻笑了声,“道长,这故事有点耳熟啊。”过了会又说,“然后呢,然后怎么样了?”
晓星尘抚了抚他的头发,轻声道,“自然会是一世安康。”

薛洋抬眸看他的脸,见他笑意盈盈,到嘴边的话便收了回去。“道长,天色晚了,我们睡觉好吧。”
晓星尘有些讶异,以往都是要催着哄着才去睡觉,今天怎么如此乖巧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他应了声。
薛洋靠着晓星尘躺下,天气渐凉,薛洋总说自己冷,便往晓星尘榻上钻,晓星尘拗不过他,也就答应了。

呼吸声渐渐平缓。
但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睁着。
半晌,这双眸子的主人像是不解的说道,“我怎么听说,这个故事的结尾,是不得好死呢。”

没有人回答。
翻身再摸身边,那人已熟睡。

那日薛洋许是遇到了些烦心事儿,见晓星尘不在家,便喝起了酒。不知怎么的便喝多了,见晓星尘还未归,便生了气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。
怎料脚下一滑,便倒了地。

冥冥之中仿佛听到有人说,别等了,别等了,他不是你的现世桃花,他是你的罚酒。
薛洋纳闷,没等,晓星尘明明已经回来了。
他刚想开口,又听到那声音,
“如今你这般,也算是与他罪孽两清。他为你求了来世,让我带话。”
“愿你来世做个善人。”

数月之后,村庄那头的紧扣已久的门扉被众人打开,尸体的腥臭伴着些许酒香传来,微微令人作呕。
门外有人指指点点,依稀可辨明屋内人生前的生活。

“这人疯疯癫癫的,经常一个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语,好像还有个谁在跟他说话一样。”
“我有次还看到他对着空气笑呢!”
“........”

后来都成了饭后谈资。

再过数月,便是无人问津。

屋内桌上那花枯萎干涩的躺着,但可以看出,那是满天星。
皆是幻想。

早已心如魔障。

薛洋在地府嘶吼着,大闹着,无人理睬他。
“为什么!!!为什么至死都不肯再见我!!!”
“晓星尘,晓星尘!我不要来生....不要....”

“我只是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就够了.....”

这人世间啊,你最决绝。
是我生老病死都与你无碍。
你是罚酒,我罪有应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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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.
满天星的花语:甘作配角的爱。

执笔/萧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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